拥抱协议，拒绝孤岛：为什么开发者应优先选择 Protocols 而非 Services？

互联网的退化：从“互联”到“围墙花园”

在互联网的早期，我们的数字生活建立在一系列开放协议（Protocols）之上。无论是用于电子邮件的 SMTP、用于网页浏览的 HTTP，还是用于文件传输的 FTP。这些协议不属于任何一家公司，任何人都可以基于这些协议构建客户端或服务端，并实现无缝的互操作性（Interoperability）。

然而，现代互联网正逐渐向“服务”（Services）转型。我们不再使用协议进行沟通，而是依赖于 Slack、Discord、Twitter 或 Substack 等中心化平台。这种转变虽然带来了便捷的用户体验，却也让我们陷入了严重的平台锁定（Platform Lock-in）和数据孤岛（Data Silos）困境。

Service 的代价：控制权与所有权的丧失

当你选择一个 Service 而非 Protocol 时，你实际上是将控制权交给了平台。以下是过度依赖中心化服务的主要风险：

• 平台风险： 服务商可以随时更改 API 访问权限、调整收费模式，甚至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关闭你的账户。
• 互操作性缺失： 你无法直接从 Slack 发送消息到 Discord，因为它们是封闭的系统。这种碎片化降低了信息的流动效率。
• 算法霸权： 在基于服务的社交媒体中，你看到的内容由算法决定，而非由你关注的协议（如 RSS）自然流转。

Protocol 的核心优势：去中心化与持久性

相比之下，协议代表了一种更具韧性的架构设计。即使某个特定的客户端倒闭了，协议依然存在，用户可以自由迁移。以下是协议不可替代的价值：

• 所有权： 在 Email 协议下，你的地址和信件不属于 Google，即使你更换了 Service Provider，你依然能保留通信能力。
• 权限开放： 任何人都可以基于 ActivityPub 或 Nostr 协议开发全新的客户端，无需征得中心化大厂的许可。
• 跨平台协作： 协议确保了不同软件之间可以通过“通用语言”对话，打破了数据孤岛。

实践中的抉择：如何构建未来的应用？

对于开发者和架构师来说，在设计产品时应优先考虑“协议优先”的策略：

• 优先支持开放标准： 比如使用 RSS 提供内容分发，而非仅仅依赖社交媒体推送。
• 提供数据导出与迁移： 确保用户可以随时带着数据离开，这是对用户主权的尊重。
• 关注联邦式架构： 探索 Mastodon (ActivityPub) 或 Matrix 等联邦式协议，平衡易用性与去中心化。

结语

技术的进步不应以牺牲自由为代价。虽然“服务”能提供短期的便利，但“协议”才是互联网长治久安的基石。作为开发者，我们有责任重回协议时代，构建一个更开放、更互联、更具韧性的数字世界。